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 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copy_link' | translate }}
{{ '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
{{word('consent_desc')}} {{word('read_more')}}
{{setting.description}}
{{ childProduct.title_translations | translateModel }}
{{ getChildVariationShorthand(childProduct.child_variation) }}
{{ getSelectedItemDetail(selectedChildProduct, item).childProductName }} x {{ selectedChildProduct.quantity || 1 }}
{{ getSelectedItemDetail(selectedChildProduct, item).childVariationName }}
Black, garment dyed
Porphyry
Citadel
Black
Black/White
Palisander, garment dyed
Fleur De Sel, garment dyed
Deep Lagoon, garment dyed
White
Jupiter, pigment garment dyed
Black, stone washed
Tobacco
Charcoal Grey
Teak
Porphyry/Black
Sable/Tobacco
ND Dark Navy/Mustard
Hamilton Brown/Tobacco, stone canvas
Black/Black
Blue/Dark Navy, stone washed
Hamilton Brown/Tobacco
Black/Black, rinsed
Tobacco/Gold
Black/Silver
Wax
Olive
Angelite
Gold
Ash Pink
Grey Heather
Palisander
Fleur De Sel
Multicolor
2025 秋冬系列,Carhartt WIP 再度攜手 Salomon 推出 X-ALP Carhartt WIP,延續首次合作所奠定的共同核心價值:機能性、耐用度,以及對卓越性能毫不妥協的堅持。X-ALP Carhartt WIP 以因應各種環境需求為設計前提,結合多年累積的設計經驗打造而成。鞋款採用堅韌的顆粒感皮革與麂皮拼接結構,並以 Carhartt WIP 標誌性的迷彩元素作為細節點綴,兼具實用機能與品牌辨識度。 本次由 Bailey Marklew 擔任視覺指導的形象企劃,設定於一處受電磁異常與重力扭曲影響的偏遠前哨基地。一支研究團隊試圖揭開真相之際,一個不祥的存在逐漸現身,一種難以被感知的生物,僅能從一束不斷蠕動、如線狀般的觸鬚窺見其蹤跡,彷彿在尋找某樣曾經失去、卻依然存在的事物。X-ALP Carhartt WIP 將於 12 月 18 日在台北旗艦店、台中旗艦店及網路商城正式發售。 Director / Editor: Bailey MarklewPhotographer: Jack SymesProduction & Set Design: Studio InfoStyling: Lottie CollinsDOP: Ruben NeviazskyMusic: Kit SeymourColor Grading: Matthew BlacklockModels: Amane, Elodie, ElliotCasting Director: Tally Francis
「投入你身邊的社群,並且享受你選擇踏上的每一段旅程,」來自布里斯托,以 Pinch 之名,為人所知的製作人、DJ 與廠牌主理人 Rob Ellis 說道。「不然做這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。」這句話也正是 Ellis 自身職涯,以及他所創立、並在今年迎來 20 週年的廠牌 Tectonic 能長久維持影響力的核心精神。Tectonic 創立於 2005 年,是當時少數真正推動 dubstep 的廠牌之一;其背後靈感來自 Ellis 多次前往倫敦、現已停辦的 FWD>> 之夜——那裡是孕育地底 UK bass 音樂的重要據點,曾經邀請 Mala、Kode9、Benga、Coki、Ramadanman 等人登場。至於把 Tectonic 設於布里斯托,Pinch 自 90 年代末便一直居住的地方,也絕非巧合。這座城市以創意社群與音樂文化著稱,並深深扎根於雷鬼、trip-hop、jungle 等風格之中。 Tectonic 的第一張發行作品,是由 Pinch 與製作人 P Dutty 合作、以他自己名義推出的 12 吋黑膠〈Alien Tongue / War Dub〉。之後,Pinch 於 2007 年透過本廠牌發行個人首張專輯《Underwater Dancehall》,並在 2020 年推出《Reality Tunnels》。同時間,Tectonic 也陸續發行了多位音樂人的作品,包括 Peverlist、Loefah、Skream、Photek、Shed、Mumdance & Logos 等等。隨著時間推進,Tectonic 的聲音也從早期的 dubstep 核心一路延伸出更邊緣的方向,從 breakcore、bass、一路到前衛科技舞曲等風格。 為了替今年畫下句點,Pinch 為本月的節目打造了一支 mix,以廠牌的音樂年表為線索,將過往曲目與當代作品交織呈現,其中包含 Joker、Roska、2562、Fjaak、Beatrice M. 等人的音樂,並穿插數個特別 mash-up。照慣例,混音也搭配了一篇訪談,Ellis 在其中回顧合作帶來的創意推動力、dubstep 中更具冥想性的聲音再度受到關注的原因,以及經營地下廠牌二十年所得到的種種學習。 你的聲音橫跨 dubstep、dub、techno、世界音樂、雷鬼到實驗電子,一直很難被歸類。若要總結一個能把你所有製作連結起來的核心理念,你會怎麼形容?Pinch:我一直以「做出自己想聽的音樂」為首要目標,這始終是我創作的核心。我也希望每首曲子都能讓我「感覺」到些什麼。我喜歡在節奏感明確的基底上,加入電影般的深度與空間感。 布里斯托的聲音與社群對你來說意義重大。這座城市的創意場景是如何影響你、塑造你的藝術發展?Pinch:雖然我不是在布里斯托出生的,但這是我唯一真正覺得這裡就是家的地方,我從 1998 年就一直住在這裡。布里斯托有許多相互重疊的音樂社群,這是一座非常具有創造力的城市,因此總有源源不絕的靈感。而且布里斯托不算大,你更有機會認識這裡的音樂人。在這裡,你在某些小酒吧裡聽到的音響設備與 DJ,都勝過英國其他許多城市的夜店。我覺得這道出了很多事情。 你與 Adrian Sherwood、Shackleton 等人的合作獲得高度好評。合作的過程對你來說最吸引、最有創造力的部分是什麼?Pinch:我一直很享受與他人合作,因為它能幫助我更專注,並且讓我找到與對方的共通聲響,那個你們的興趣交會的空間。像與 Adrian 合作,就是能一起衝向類比 dub 的極限,那種我非常喜愛、但自己一個人無法做到的事。而我帶來的節奏與 bass 製作視角,也是他無法單獨完成的。我們的音樂品味雖然不同,但有很多重疊的部分。正因如此,我們能一起挖掘出一個彼此都喜歡的聲響世界,然後讓它真正生長、成形,再以更多作品去擴建它。我很享受這樣的過程。 Pinch & Lorem live at Lunchmeat 2024(照片:Jakub Dolezal)Tectonic 今年迎來成立 20 週年。回顧這個里程碑,對你而言,經營這個廠牌最有收穫的部分是什麼?最大挑戰又是什麼?Pinch:能抽出時間專注在 20 週年這件事,讓我終於有機會好好回顧一路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,而這其實是我一直需要做的。平常總是在不停循環:推出作品、準備下一張、上一張還在宣傳,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回頭看。我很享受重新翻找過往的曲目,把那些多年沒放的歌重新放進 DJ set 裡,但我也覺得它們和現在的曲目放在一起依然非常自然,即便它們之間可能相差了十年。Tectonic 很像一個家族事業:我的太太 Lizzy 是讓一切順利運作的重要支柱。我真的非常感謝她,感謝這些年她投入在 Tectonic 的所有時間與心力。我為我們能一起把事情運作好感到驕傲,也為她能讓所有流程穩定前進而感到自豪。而這類從熱情出發的事,像是最大的挑戰,經營一個地下廠牌,也許就是要如何讓這份熱情以健康的方式持續下去,找到滋養它的方法。看到大家對 Tectonic 20 週年的回應,以及這個廠牌對他們的意義,讓我非常鼓舞,也確實讓這份熱情得以繼續延伸。 Tectonic 在記錄 dubstep 發展脈絡上一直扮演重要角色。這次六張黑膠的週年選輯,你是如何挑選與策劃的?Pinch:我想把廠牌歷史中的重要人物和那些我覺得在聲響上與 Tectonic 有深刻連結、但從未在廠牌發行過作品的製作人聚集在一起。可以說是不同世代的交匯吧!我通常會選擇與我有直接連結、曾經見過面或很尊敬的藝術家,那些我真心相信其作品價值的人。 視覺風格對於 Tectonic 的理念來說有多重要?背後的創意流程是什麼?Pinch:視覺一直都很重要,它是讓人第一眼就能感受到作品聲音氣質或理念的方式。從 2013 年開始,Tectonic 的視覺幾乎都是由 Alex Digard(又名 Tape Echo)負責。我一直很喜歡他的風格、對細節和質地的敏感度,我們彼此溝通也很好。我完全信任他。 我們看到更深沉、更具冥想性的 dubstep 再度受到關注。你認為這種聲音為什麼會再次引起新世代聽眾與製作人的共鳴?Pinch:看到這樣的變化真的很棒,也讓我深受激勵。我一直覺得,更深層、較接近早期 UK dubstep 的聲音本來就帶有一種非常有趣、非常吸引人的能量。但當年 dubstep 在全球爆紅時,人們並沒有把這一面的聲音與 “dubstep” 這個名字聯想在一起。它完全被邊緣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巨大、更張揚、更偏 EDM 的聲音,變成世界各地一提到 dubstep 就會想到的主流樣貌。後來那股聲音逐漸退燒,也讓更深層、更貼近 dubstep 初衷的風格重新有了空間浮現。 Tectonic 一直以「少即是多」的方式在安排發行節奏。在這個數位內容爆量的時代,為什麼這種精挑細選、重質不重量的理念比以往更重要?Pinch:現在釋出的音樂真的多到一個令人難以招架的程度。唱片廠牌有責任成為好的過濩者,用作品去傳遞清楚、有力的訊息,而不是把東西大量丟到外面,看能不能碰巧被注意到。我們的營運能量本來就有限,這一點部分也促使我們要確保每一張發行,都真正值得被推出。 在當代,藝術家幾乎必須依賴社群媒體。你怎麼看待這件事?你覺得它是一個有價值的連結工具、必要之惡,還是別的什麼?Pinch:大家都知道我不是社群媒體的粉絲。我覺得這些大公司運作平台的方式,正成為許多社會問題的催化劑。我盡量少接觸社群媒體,主要是把它當成傳遞我計畫、廠牌消息和演出日期給真正想知道的人的一個管道。其他用途我幾乎不碰。它有點像加工的含糖食品:它不會給你真正需要的養分,卻會欺騙你的大腦讓你不停想要再來一點。 我們在音樂創作中已經開始看到 AI 的使用。對於一位重視聲響實驗與人為策展的你來說,你如何看待 AI 在電子音樂未來中的角色?Pinch:我覺得一切取決於你怎麼使用它。如果你只是下個指令讓 AI 做出一首曲子,然後還想把那個成品的創意當成是自己的,那就有點妄想,也有點可悲。但如果你用 AI 來創造新的聲音,再由你去調整、塑形,或是把一些你原本無法用樂器演奏出的想法轉化成可操作的聲響,那我覺得這就是一種可能的好用法。我非常不喜歡 Spotify 和其他串流平台利用 AI 生成歌曲,把播放清單塞滿垃圾音樂,最後只是為了減少他們需要支付給真正音樂人的版稅。 如果只能給想建立長久且受尊敬的職涯的新銳製作人一個建議,你會怎麼說?Pinch:投資你身邊的社群,並確保你真的享受你選擇投入的那段旅程。不然做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。 接下來 Pinch 和 Tectonic 有什麼計畫嗎?有什麼新作品、合作或新方向讓你感到期待?Pinch:我最近又和 Neffa-T 進了錄音室,這些 session 產出了幾首非常棒的新曲。我也在和 Trim 合作新 EP 的素材,並希望在 2026 年推出一張新的專輯。我們也會發布下一輯的《Tectonic Sound》合輯,帶更多新銳有趣的製作人加入,同時持續發展同名的活動系列。 最後,你是如何挑選 Carhartt WIP 電台節目的曲目?把整份混音都建立在自家廠牌作品上是什麼感覺?Pinch:最近我腦中一直在回顧整個曲庫,能夠以一種既新鮮又貼近當下的方式,把過去與現在並置分享給大家,讓我非常開心。我也特別做了一些經典曲目的 mash-up 放進去。我喜歡 Tectonic 是一個持續擴張的宇宙,所以混音的走向可能有非常多種版本,而我覺得這個版本能帶給你一個相當不錯的全貌。 完整版訪問請到 https://www.carhartt-wip.com/en-fr/e/artist-feature-pinch-tectonic 了解更多Soundcloud : https://on.soundcloud.com/8Gvkp4pL4x7efn1KnC
在一個常由可預測性、公式化與潮流所驅動的產業裡,仍有一些藝術家拒絕被整齊歸類。他們不遵循既定規則,而是以本能的好奇心與創作直覺作為基礎前進。傳奇製作人與 DJ Carl Craig 說:「我從不帶著『我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』的想法進入任何情境。」這句話既反映了他的工作方式,也反映了他的成功。 Craig 在底特律出生長大,於 80 年代末崛起,成為該城市電子音樂圈的重要人物之一,代表了「第二代科技舞曲創新者」。這一代承繼並延續了先鋒三人組 Belleville Three(Juan Atkins、Kevin Saunderson、Derrick May)所開啟的道路。 即便在那時,實驗、即興,以及帶點友善競爭的氛圍,也共同塑造了 Craig 錘鍊技藝的方式。他回憶說:「我們會互相跑到隔壁去聽對方在做什麼。借一下鼓機、909 或合成器。你知道,那個時代的一切都是彼此交織的,不管我們是以個人身份在創作,還是以一個團體。」 在 Carl Craig 長達 40 年的音樂生涯中,他已發行八張 LP 和六張 EP,獲得超過 600 項製作作品榮譽,並曾入圍格萊美獎,同時也巡迴世界各地。在此過程中,他也打造了 Detroit Love 系列,作為向滋養他成長的城市與人們致敬的一種方式。 在塑造底特律音樂傳承的同時,Craig 也不斷演進自己的聲音。他以開放且多元的方式創作,透過不同的化名探索 Breakbeat、爵士、Disco 與古典等風格,其中包含 69、Paperclip People、Innerzone Orchestra 和 C2 等名義。1991 年,他成立了唱片廠牌 Planet E,不僅發行自己的作品,也推出 Kevin Saunderson、Moodymann、Kenny Larkin、Recloose 等藝術家的音樂。 本月節目,我們將深入 Planet E 的音樂目錄,向這個成立超過 30 年的廠牌及其創辦人持續不墜的影響力致敬,並邀請 Carl Craig 本人製作一組特別混音。同時,我們也帶來一篇專訪,談及他如何透過 80 年代的玩具接觸電子設備、他對汽車的迷戀如何與音樂熱情交織,以及為什麼他認為 AI 輔助工具並不像大家以為的那麼新奇。 你第一次意識到音樂是你的主要重心是什麼時候? Carl Craig:我記得小時候,我不是想當賽車手,就是想當像 Electrifying Mojo 那樣的電台 DJ。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意識到這件事吧,因為這兩件事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夢想。我一直很喜歡車子,也一直很喜歡音樂,而 Mojo 對我影響很大。我小時候睡覺前都會聽他的節目,一路聽到我開始離開底特律去旅行為止。然後當我第一次接觸到電子設備時,我就很想更直接地了解它是怎麼運作的。你第一次接觸電子設備是什麼時候?又是怎麼開始的? Carl Craig:我第一次碰到會發出電子聲音的東西是一個振盪器。那是一個叫做 Sound Gizmo 的小玩具,好像大概 30 美元之類的。它會做出警報聲、雷射聲、飛碟聲之類的效果。我還有一個聖誕節得到的玩具,形狀像火箭筒,配耳機的。你可以用它聽到街尾別人在講話,所以我就會拿出去跟比較遠的朋友說:「來,我聽聽看我能不能聽到你講話。」那算是我第一次真正開始接觸聲音處理和合成。後來我第一次摸到真正的合成器是在我表兄 Doug 家。他有一台 Prophet-6 合成器,可以把多種聲音編在一起。那時當紅的歌曲是 Harold Faltermeyer 的〈Axel F〉,所以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合成器上學會彈旋律的時間。大概是在〈Axel F〉發行的時候,也就是大約 1984 年。這些年你的錄音室配置如何變化?有沒有什麼器材是始終不可或缺的? Carl Craig:我自己買的第一台合成器是 Prophet-600。後來回頭想,會覺得為什麼我那時沒有買 Six-Trak Prophet?但當時我就是選了 600。我沒有念音樂學院,你知道的,而且我那時也從來沒遇過價格在我能力範圍內的 Moog,比如 Moog Chroma 這類的。之後我把 Prophet 賣掉,去買 Yamaha DX11 合成器,因為那時數位合成器真的非常流行。我後來才理解,為什麼有人會把類比合成器換成數位的,因為它們的聲音真的差很多。Prophet 聲音比較細、比較野,但相較之下,它聽起來更有生命感。即便 Yamaha 是電子的,Rhodes 在當時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聲響。我也想要一台可以不用進入一堆選單就能操作、能直接調整每一個聲音細節的合成器。 如今,關於 AI 協作音樂工具的討論很多。你對使用它們有什麼看法? Carl Craig:我認為,它就是一種工具,就像當年 Lindrum 是一種工具一樣。Lindrum 出現的時候有人不開心,Mini Moog 出來的時候有人不開心,Yamaha DX7 出來的時候也有人不開心。你懂的,這種爭論永遠都會存在。我只是不喜歡「所有東西都可以讓 AI 做」這種概念。我覺得音樂裡一定要有人性。使用 AI 的人都應該把人性放進去。所以這牽涉到倫理與文化層面的問題。 Carl Craig:沒錯,但問題在於,我們的耳朵只會判斷「聽起來好不好」。而對於那些根本不在乎音樂來源的人,他們也不會在乎 AI 是否參與。我講過很多年了,對許多人來說,音樂就像壁紙一樣。你在現在的 Spotify 模式就看得到。我讀到一則資料說,在中國有 40% 的人每天聽的聲音裡,主唱是 AI。我也看到 AI 最擅長做的是 trap 音樂,那幾乎跟我聽到的、看到的真正 trap 音樂無法區分。這對我來說意味著,未來音樂會變得更加商業化,因為有這些技術。很可能這些技術其實早就在大公司層級存在,只是現在才到消費者手中。在產業層面,它們早就已經在使用了。像 Delta 航空、Chrysler 這些公司,都用了 AI 很久。這些數十億規模的企業都在使用 AI。所以在我看來,Warner、EMI 這些公司就像 Chrysler、Delta Airlines、Coca Cola,它們早就在使用 AI 了。你經常在外巡演,你如何在心理和身體上保持平衡? Carl Craig:我會盡量吃蔬菜。因為在路上最容易做到的,就是不吃健康的東西。但吃蔬菜很重要,喝水很重要,尤其是當我要連續演出五場的時候。我會確保結束後好好補充健康的食物和水分。不過,巡迴最重要的健康問題是避免剛演完某地,就遇到那個國家突然爆發戰事這種情況。當然,也有聽力的問題。我會盡量找足夠安靜的時間,讓耳朵有恢復的空間。 你巡演行程中的重要元素之一是 Detroit Love 活動。當初創立它的想法是什麼? Carl Craig:其中一部分是和朋友們一起演出。就像我們在 2011 年為 Planet E 20 週年所做的巡演一樣。但 Detroit Love 的範圍更廣,不僅是來自底特律的人,還包括那些和底特律有連結、一直支持這種音樂的人。所以現在的 Detroit Love 派對裡通常會有我、Moodymann 或 Stacy Pullen 出演。但過去也有 Moritz von Oswald、Luciano、Loco Dice 或 Mirko Loco 演出過。Planet E 今年迎來 30 週年。這讓你有什麼感受? Carl Craig:感覺很好。Planet E 是一家小型唱片廠牌。就像你家附近的唱片行,你走進去,就會看到我在櫃檯後面。我們一直都希望能在音樂上提供最好的作品,而我非常重視這件事。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做音樂的速度比較慢,因為我想確保我們推出的作品永遠都在最好的水準上。回頭看,你會懷念底特律早期音樂社群的哪些部分? Carl Craig:我希望我們當時之間的情感能更緊密一些。那時候,我們會互相到對方家裡聽彼此在做什麼──借鼓機、909、或合成器。那個時候所有事情都緊密交織,不管是個人工作還是集體合作。但同時也有很多競爭。尤其是 Derrick May、Kevin Saunderson 和 Juan Atkins 之間,競爭非常激烈。我也懷念那兩種感覺:競爭,以及彼此的情誼。 你最喜歡的非電子音樂專輯是什麼? Carl Craig: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。我喜歡很多有電子元素的音樂,但我想說 Miles Davis 的《Get Up With It》。如果你可以對年輕的 20 歲 Carl Craig 說話,第一次進入工作室時,你會說什麼? Carl Craig:我會告訴自己接受所有錯誤,就像我已經接受的一樣。我會說保持專注,不要分心。繼續做你在做的事,因為我已經在這裡。對你在 Carhartt WIP Planet E Radio 節目有什麼規劃或期待? Carl Craig:那會是一個非常即興的決定。我做事總是即興的,我從不走進任何情況就完全知道結果會如何。 - 所有 Carl Craig 圖片由 Katja Ruge 拍攝 完整版訪問請到 https://www.carhartt-wip.com/en-gb/e/artist-feature-carl-craig-planet-e 了解更多 Soundcloud : https://on.soundcloud.com/B6p9AasZIQJ8H71Izx
層級、走廊與後室傳說:在已經參與過大量令人印象深刻作品後,曾為 Sampha 與 Vegyn 等藝術家貢獻過音軌的這位法裔歌手,正站在她首張專輯發行的前夕,回顧自身歷程。 眼前是一個兔子洞。按 O 鍵返回。結束遊戲。將控制權交給他人、交給其他事物,回到那無憂無慮的無知生活。或者按 X 鍵向前邁步。畢竟,每段冒險都需要第一步。 你會選擇後者嗎?你靠近前行,凝視深淵。然後,突然一個不穩,失去平衡,你跌入其中,很快被黑暗吞噬。起初,四周一片漆黑。寂靜、似乎無盡的虛空。隨後,形狀開始閃現。抽象的碎片逐漸清晰,隨著下墜,你意識到自己正飛速掠過自己生命中的影像,被拉進一捲倒帶的記憶中,直到一切模糊。 衝擊。你猛然落在一間空房中,這只是迷宮中的一層。歡迎來到第 0 層。頭頂的燈嗡嗡作響,將刺眼的螢光映照在褪色、磨損的棕色地毯與泛黃的牆紙上。遠處,從另一個房間傳來水流聲,還有門緩緩關上的吱呀聲。伴隨著柔和的吉他撥弦,一個氣息微弱的聲音顫抖著——「如果我在躲著你呢?」 播放的這首歌是《Ghostwriter》,出自 25 歲法屬馬提尼克歌手 Léa Sen 的首張專輯 LEVELS。我們回到現實。 「我沒想到自己會圍繞後室傳說建立整個概念。這種被丟進未知空間的想法。」Sen 談及她專輯的創作過程。「我看了很多影片,存了無數照片,開始變得上癮。」後室(Backrooms)是一種網路現象,最早於 2019 年在 4chan 論壇出現,描述存在於現實之外的巨大、令人不安的迷宮般空間,使用者可能在其中迷失或被困。自此之後,這一數位神話催生了自己的次文化,包括低保真 YouTube 影片與相關遊戲。 由 Sen 的哥哥 Florian Fourlin 共同製作,他們是兩個音樂世家的兄弟之一,《LEVELS》描繪了 Sen 穿行於一間空蕩酒店的旅程,每一個房間承載著一段記憶,每一層樓象徵情感成長的新階段。Sen 在熟悉與陌生之間的詭異邊界中,同時扮演著旁觀者與自身生命建構中的參與者。從聲音上來看,專輯並沒有概念那般詭譎,反而比 Sen 的首張 EP《You of Now Pt. 1 & 2》更為原始、簡約。但其迷幻流行、Neo-soul、R&B 與民謠的聲音調色盤,偶爾會被尖銳的合成音色以及 Sen 個人家庭影片的取樣所穿插,仿佛在現實與超現實之間切換。這些設計旨在為那些首次通過 Sen 與其他藝術家的合作作品認識她的聽眾提供背景,例如 Joy Orbison、Wu-Lu 與 Sampha。這些合作為她帶來了寶貴的曝光,但並不總是按照她自己的節奏進行。「人們總是會對我是法國人感到驚訝,或者驚訝我還會彈吉他、寫自己的歌。」她說。 在專輯發行前一個月,Sen 從她位於布里克斯頓明亮公寓的視頻通話中,談及將自己帶到倫敦所需的信念飛躍、與年長兄長合作的複雜性,以及被低估所帶來的力量。 MF 你小時候的家庭環境是怎樣的? LS 我在法國出生和長大,住在巴黎郊區一個小鎮,離市中心大約三十分鐘。鎮子夠大,有任天堂總部,也有大型學校和大學,但又夠小,十五分鐘就能到鄉下。對我來說,這剛好。我很愛社交,也經常去巴黎,所以從未覺得缺乏文化體驗。但同時,我清楚記得自己拿著吉他走到河邊,整個下午就坐在那裡,只是聽牛叫。這種對比真的很奇特。我是透過聽我兄弟的音樂學會唱歌的。家裡有很多音樂,大量 R&B、流行和爵士。但在我十五歲時,我想自由一點,做自己的事,所以開始彈吉他。MF 你十五歲時獲得了這把吉他。這是你自己要求的,還是那是一個驚喜呢? LS 我幾乎整整一年都在求父母給我吉他。這開始於我十三歲發現 Lianne La Havas 和 Tori Kelly。那之前,我主要聽流行音樂,但那些歌手幾乎不彈樂器。 我記得收到禮物的那天,它裝在一個大盒子裡放在我的房間裡。我非常興奮,想學我最喜歡的歌。我那兩個做音樂的哥哥說:「不,你要先學音階。」我照做了!我大部分是自學的,看了很多 YouTube 影片,每天練習好多年。但我也從哥哥那裡學到很多,即使他們不總是直接教我。我會觀察他們在做什麼,問問題。有時趁他們不在房間,我會偷偷進去看他們在做什麼。 MF 搬到一個全新的城市可能會很令人害怕。你十九歲時為什麼決定搬到倫敦? LS 我想做自己的歌曲、製作、寫歌,並且身邊都是和我相似的音樂人。倫敦感覺最符合我的音樂品味。我那時真的很迷電子音樂製作,但我仍然保持著創作歌手的風格和吉他演奏,所以倫敦感覺像是兩者的最佳結合。 我記得從巴黎坐火車時哭了。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。我沒有計畫,不認識任何人,而且我是家裡第一個離開的人。我是最小的孩子,所以這感覺風險很大。我覺得自己像是在拋下我的兄弟。當時我的私生活也很複雜,我在質疑自己在做什麼。我也沒有買回程票,所以我知道自己是全力以赴。但當我那天一大早到達時,我開始興奮起來,覺得「這就是我的生活了」。到了 Airbnb,一個小到連行李箱都無法好好打開的空間,我整天就坐在床上彈吉他、在 Instagram 發影片。那天晚上,我去了位於倫敦東南區 Deptford 的一個即興演奏會。我去得很早,還沒有人到。之後我每天都這樣:彈音樂、去即興演奏會、參加每一場音樂會,直到疫情來襲。MF 這也幫助你在城市裡找到自己的社群感嗎? LS 我的策略是:我不會主動去和人介紹自己,我只去每一場音樂會、每一個演出。任何我覺得不錯的人,我就問他們的 Instagram 並追蹤他們。就這樣。 除此之外,我每天都在社交媒體上發布影片,彈自己創作的歌、翻唱或即興演奏。我努力讓這些影片的音樂性更扎實,不只是演奏正確,還包含複雜的指法與和聲設計。有時候,如果我遇到一個音樂人,他們看到我追蹤了他們,可能會去看我、播放一段影片,然後再回追蹤我。有些人甚至說:「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厲害。」我想被低估也是件好事。當你讓人驚訝時,他們會記住你。 MF 「Trust the You of Now」這句話取自 Brian Eno 與 Peter Schmidt 的 Oblique Strategies 卡片,曾是你前兩張 EP 的核心精神。這個理念在 Levels 的創作過程中影響多大?而你覺得這張專輯與先前作品最大的不同是什麼? LS 我記得在寫第一張 EP 的時候,那些卡片就放在我的書架上,而我那時真的卡關得很嚴重。那些卡片幫我解開很多心結,讓我停止過度思考。但到了這張專輯,每當我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,我哥哥 Flo 就會提醒我:「你之前做了整整兩張 EP 都在講這件事。那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的!」 這張專輯比較像是讓大家真正了解我是誰。因為我過去參與了很多合作、客串,甚至連 EP 本身,其實都缺乏背景脈絡。所以在像是〈Ghostwriter〉、〈Aliens〉這些歌裡,我加入了我小時候的家用錄影帶片段,裡面有媽媽和兄弟們的聲音。這是我想貫穿整張專輯的元素:像 Flo 唱歌、吹薩克斯風的段落,那些是給自己的提示,提醒我一路上其實不是一個人。〈Aliens〉裡還有我另一個兄弟 Hugo 的聲音。在我心裡,「Aliens(外星人)」其實就是他們。他們是我的支持。MF 為什麼你會用「外星人」來形容他們? LS 我之所以這樣稱呼他們,是因為他們真誠得近乎超乎地球常理,真誠到有時候別人根本無法承受。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,可以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。從小我就注意到,大多數人不願意展現真正的自己,可能是怕被評價、怕被看見。但我兄弟們無所謂。他們什麼都會跟我說。他們會直言,甚至在刺痛我的時候也會。可是每一次,我都因此成長。我覺得那是非常珍貴的。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那樣對你。 MF 和你的兄弟 Florian 一起工作時,創作的互動是什麼樣的?把生活中這麼個人或脆弱的部分分享給他對你來說有沒有挑戰? LS 我知道如果我要做這張專輯,有些事情是我必須唱出來的。我覺得如果是幾年前,我可能做不到,但那時我已經長大很多了。 困難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有時候我們會像兄妹一樣爭吵,這會影響藝術創作。有時候,製作音樂的壓力會影響我們單純享受彼此陪伴的時間。我們每天都要努力去調整,確認我們可以做到。有時他得學會退後,讓我主導。但我也必須學會接受,他的批評其實真的很有幫助。這不只是來自我兄弟,而是來自一個真正懂得自己在做什麼、而且我信任的人。MF 新專輯中有很多詭異的意象,無論是夢幻般的空間、過渡地帶、外星人,還是詭譎的飯店大廳。什麼樣的參考或靈感幫助你塑造專輯的氛圍? LS 一個重要的參考是後室(Backrooms)的傳說。我還看了 Wes Anderson 的《布達佩斯大飯店》,想像如果那家飯店完全空無一人會是什麼樣子,有多詭異。當然,還有《愛麗絲夢遊仙境》,我經常重看。掉進兔子洞的這個概念,感覺和 Backrooms 很契合。MF 在《Video Games》中,你探索了記憶與懷舊的主題,幾乎像是在觀看自己生活的片段展開。你最早的音樂記憶是什麼? LS 我記得非常清楚,我大約五歲,在家裡的電腦上玩芭比遊戲。有一個跟著唱的歌詞遊戲,是《公主與乞丐》。他們不用文字,只是一些小圖標,你要匹配它們才能解鎖完整歌曲。有一次我解鎖了,開始跟著唱。我想,「這太棒了!這就是唱歌的感覺。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」 MF 在準備發行你的首張 LP 時,你是否已經在為下一個作品打基礎? LS 我一直在思考,也在創作新音樂。我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。當然,它會自然地演變,你也必須保持彈性,但我知道我想盡力嘗試,無論是聲音、歌詞還是視覺,剝掉任何我可能曾經隱藏的東西。我只是想創作出最真實的自己。我在《Levels》中在某種程度上做到了這一點,我突破了舒適區。但我希望下一張能走得更遠。MF 回想你剛到倫敦、下火車的那一刻,現在你會對那個自己說什麼? LS 我有很多話想對她說。但為了不讓她感到壓力,我會說:你已經擁有了。你只需要走出自己的腦袋,因為你擁有很棒的東西。如果你有勇氣一次又一次地分享,人們會注意到。你擁有一切所需,所以不要猶豫,把它展現出來。 Words: Morna Fraser Images: REMEMBERYOUWEREMADETOBEUSED Styling: Florie Vitse Hair: Romain Duplessy Makeup: Ruben Masoliver DP: Mathias Karl Gontard Photo assistants: Florent Marti, Thimothé Bendrimia Production: Septembre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