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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bel Feature: Red Lebane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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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3
What makes an icon?

經典之所以成為經典,在於它們能夠跨越時間的考驗。不僅在物質層面,更在文化層面上得以延續。它們存在於我們的集體記憶中,超越地域和世代的界限。 Carhartt WIP 經典工裝承載著久經考驗的實用起源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些款式或許會褪色磨損,最終被全新色彩的光鮮布料所迭代取替。然而,作為經典辨識的輪廓版型卻歷久不衰,連同細節也保持如一。   Michigan Coat 繼續保留其經典的四口袋配置;Detroit Jacket 依然以其及腰長度、拉鍊前襟和胸前拉鍊口袋為特色;Double Knee Pant 則保留其標誌性的雙膝布設計、工具口袋和錘環。在 2026 年春夏系列中,這些經典款式將以全新的暗綠松石色、綠色和淡紫色呈現,並與經典棕色、黑色和海軍藍等經典核心色形成對比。  然而,Icons 系列不只是品牌經典的延續,更是探索與演化的起點。W’ Maeve Skirt 的拼接結構與金屬鉚釘致敬了 Double Knee Pant ; Clapton Jacket 以 Michigan Coat 的輪廓為靈感,採用尼龍帆布面料,並增加了額外的袖口袋;W' Clark Jacket 則以略微寬鬆的版型重新詮釋了 Detroit Jacket ,融合了其寬鬆外套的起源與當今外套的穿著方式。  SS26 全新春夏系列現已陸續在全台店舖及網路商城發售中。   

2026-02-04
Spring/Summer 2026 by Hugo Campan

 自冬季深處走出,Carhartt Work In Progress(Carhartt WIP)2026 春夏形象企劃打破既有框架,隨著季節轉換逐步成形,揭開一段關於轉變、感知與動能的全新敘事。   本次形象由巴黎導演暨影像創作者 Hugo Campan 掌鏡,以細膩且富節奏感的視覺語言,捕捉改變初始時的迷惘與張力——緊繃的瞳孔迎向白晝的第一道光;吉他斷續的節拍逐漸堆疊為低迴的聲響;新生的相遇片段在朦朧記憶中淡去,卻仍於情緒層面留下餘韻。  形象影片跟隨一群躁動不安的身影,從夜晚邁向白晝,在張力與釋放之間游移;於沉思與憂鬱之中,逐步累積嶄新的能量。這股必要的摩擦感,為接下來的節奏定下基調——推動事物向前,將冬日的遲滯轉化為更為紮實、可感的存在,一種充滿動態生命力的狀態。     同步釋出的形象照片以豐富的肌理質感為核心,透過光影交錯營造出呼應季節更迭的氛圍。觸感貫穿整體敘事,存在於服裝的重量、擁抱時的親密距離,以及身體移動後殘留的視覺殘影,使靜態畫面同樣保有流動感與情緒張力。    2026 全新春夏系列將於 2 月 7 日於 Carhartt WIP 全台門市及品網路商城正式發售。  

2026-01-29
Ishin Denshin: A Carhartt WIP Skate Film

 作為 Carhartt WIP 首部以亞洲為背景的長篇滑板影片,《Ishin Denshin》帶領觀眾深入日本靜謐的街角與繁忙的城市街道。影片同步見證 Carhartt WIP 滑板團隊於日本及整個亞洲地區的持續擴展。 《Ishin Denshin》聚焦日本的滑板文化,在充滿挑戰的環境下依然堅持存在的場景,滑手在公共空間滑行,往往會面臨來自當地管理單位的阻力。影片全長約 20 分鐘,由 Carhartt WIP 長期合作夥伴 Romain Batard,攜手 Geoff Campbell 與龜井京太(Kyota Kamei)共同拍攝完成。   《Ishin Denshin》一名取自日文詞彙,意指「以心傳心」,隱喻全球滑手之間無需言語的共通語言,能夠跨越溝通隔閡與文化差異。呼應這一概念,影片集結來自世界各地的 Carhartt WIP 團隊滑手,其中最新成員山下京之介(Kyonosuke Yamashita)將於片中首次亮相。與他一同登場的,還有日本滑手武井優真(Yuma Takei)與石原凱利(Kelly Ishihara),以及來自歐洲與美國的 Eetu Toropainen、Eddie Cernicky、Noah Mahieu、Willow Voges Fernandes、Amélien Foures、Raph Langslow、Max Palmer 與 Tanner Burzinski。    隨著影片發佈,亦將同步推出一系列聯名單品,包括圖案 T-Shirt、衛衣以及連帽上衣。 聯名系列商品將於 01/30 在台北旗艦店及台中旗艦店發售。  

2025-12-17
Salomon x Carhartt WIP

 2025 秋冬系列,Carhartt WIP 再度攜手 Salomon 推出 X-ALP Carhartt WIP,延續首次合作所奠定的共同核心價值:機能性、耐用度,以及對卓越性能毫不妥協的堅持。X-ALP Carhartt WIP 以因應各種環境需求為設計前提,結合多年累積的設計經驗打造而成。鞋款採用堅韌的顆粒感皮革與麂皮拼接結構,並以 Carhartt WIP 標誌性的迷彩元素作為細節點綴,兼具實用機能與品牌辨識度。  本次由 Bailey Marklew 擔任視覺指導的形象企劃,設定於一處受電磁異常與重力扭曲影響的偏遠前哨基地。一支研究團隊試圖揭開真相之際,一個不祥的存在逐漸現身,一種難以被感知的生物,僅能從一束不斷蠕動、如線狀般的觸鬚窺見其蹤跡,彷彿在尋找某樣曾經失去、卻依然存在的事物。X-ALP Carhartt WIP 將於 12 月 18 日在台北旗艦店、台中旗艦店及網路商城正式發售。  Director / Editor: Bailey MarklewPhotographer: Jack SymesProduction & Set Design: Studio InfoStyling: Lottie CollinsDOP: Ruben NeviazskyMusic: Kit SeymourColor Grading: Matthew BlacklockModels: Amane, Elodie, ElliotCasting Director: Tally Francis  

2025-12-09
Artist Feature: Pinch / Tectonic

  「投入你身邊的社群,並且享受你選擇踏上的每一段旅程,」來自布里斯托,以 Pinch 之名,為人所知的製作人、DJ 與廠牌主理人 Rob Ellis 說道。「不然做這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。」這句話也正是 Ellis 自身職涯,以及他所創立、並在今年迎來 20 週年的廠牌 Tectonic 能長久維持影響力的核心精神。Tectonic 創立於 2005 年,是當時少數真正推動 dubstep 的廠牌之一;其背後靈感來自 Ellis 多次前往倫敦、現已停辦的 FWD>> 之夜——那裡是孕育地底 UK bass 音樂的重要據點,曾經邀請 Mala、Kode9、Benga、Coki、Ramadanman 等人登場。至於把 Tectonic 設於布里斯托,Pinch 自 90 年代末便一直居住的地方,也絕非巧合。這座城市以創意社群與音樂文化著稱,並深深扎根於雷鬼、trip-hop、jungle 等風格之中。 Tectonic 的第一張發行作品,是由 Pinch 與製作人 P Dutty 合作、以他自己名義推出的 12 吋黑膠〈Alien Tongue / War Dub〉。之後,Pinch 於 2007 年透過本廠牌發行個人首張專輯《Underwater Dancehall》,並在 2020 年推出《Reality Tunnels》。同時間,Tectonic 也陸續發行了多位音樂人的作品,包括 Peverlist、Loefah、Skream、Photek、Shed、Mumdance & Logos 等等。隨著時間推進,Tectonic 的聲音也從早期的 dubstep 核心一路延伸出更邊緣的方向,從 breakcore、bass、一路到前衛科技舞曲等風格。 為了替今年畫下句點,Pinch 為本月的節目打造了一支 mix,以廠牌的音樂年表為線索,將過往曲目與當代作品交織呈現,其中包含 Joker、Roska、2562、Fjaak、Beatrice M. 等人的音樂,並穿插數個特別 mash-up。照慣例,混音也搭配了一篇訪談,Ellis 在其中回顧合作帶來的創意推動力、dubstep 中更具冥想性的聲音再度受到關注的原因,以及經營地下廠牌二十年所得到的種種學習。   你的聲音橫跨 dubstep、dub、techno、世界音樂、雷鬼到實驗電子,一直很難被歸類。若要總結一個能把你所有製作連結起來的核心理念,你會怎麼形容?Pinch:我一直以「做出自己想聽的音樂」為首要目標,這始終是我創作的核心。我也希望每首曲子都能讓我「感覺」到些什麼。我喜歡在節奏感明確的基底上,加入電影般的深度與空間感。  布里斯托的聲音與社群對你來說意義重大。這座城市的創意場景是如何影響你、塑造你的藝術發展?Pinch:雖然我不是在布里斯托出生的,但這是我唯一真正覺得這裡就是家的地方,我從 1998 年就一直住在這裡。布里斯托有許多相互重疊的音樂社群,這是一座非常具有創造力的城市,因此總有源源不絕的靈感。而且布里斯托不算大,你更有機會認識這裡的音樂人。在這裡,你在某些小酒吧裡聽到的音響設備與 DJ,都勝過英國其他許多城市的夜店。我覺得這道出了很多事情。  你與 Adrian Sherwood、Shackleton 等人的合作獲得高度好評。合作的過程對你來說最吸引、最有創造力的部分是什麼?Pinch:我一直很享受與他人合作,因為它能幫助我更專注,並且讓我找到與對方的共通聲響,那個你們的興趣交會的空間。像與 Adrian 合作,就是能一起衝向類比 dub 的極限,那種我非常喜愛、但自己一個人無法做到的事。而我帶來的節奏與 bass 製作視角,也是他無法單獨完成的。我們的音樂品味雖然不同,但有很多重疊的部分。正因如此,我們能一起挖掘出一個彼此都喜歡的聲響世界,然後讓它真正生長、成形,再以更多作品去擴建它。我很享受這樣的過程。   Pinch & Lorem live at Lunchmeat 2024(照片:Jakub Dolezal)Tectonic 今年迎來成立 20 週年。回顧這個里程碑,對你而言,經營這個廠牌最有收穫的部分是什麼?最大挑戰又是什麼?Pinch:能抽出時間專注在 20 週年這件事,讓我終於有機會好好回顧一路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,而這其實是我一直需要做的。平常總是在不停循環:推出作品、準備下一張、上一張還在宣傳,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回頭看。我很享受重新翻找過往的曲目,把那些多年沒放的歌重新放進 DJ set 裡,但我也覺得它們和現在的曲目放在一起依然非常自然,即便它們之間可能相差了十年。Tectonic 很像一個家族事業:我的太太 Lizzy 是讓一切順利運作的重要支柱。我真的非常感謝她,感謝這些年她投入在 Tectonic 的所有時間與心力。我為我們能一起把事情運作好感到驕傲,也為她能讓所有流程穩定前進而感到自豪。而這類從熱情出發的事,像是最大的挑戰,經營一個地下廠牌,也許就是要如何讓這份熱情以健康的方式持續下去,找到滋養它的方法。看到大家對 Tectonic 20 週年的回應,以及這個廠牌對他們的意義,讓我非常鼓舞,也確實讓這份熱情得以繼續延伸。  Tectonic 在記錄 dubstep 發展脈絡上一直扮演重要角色。這次六張黑膠的週年選輯,你是如何挑選與策劃的?Pinch:我想把廠牌歷史中的重要人物和那些我覺得在聲響上與 Tectonic 有深刻連結、但從未在廠牌發行過作品的製作人聚集在一起。可以說是不同世代的交匯吧!我通常會選擇與我有直接連結、曾經見過面或很尊敬的藝術家,那些我真心相信其作品價值的人。  視覺風格對於 Tectonic 的理念來說有多重要?背後的創意流程是什麼?Pinch:視覺一直都很重要,它是讓人第一眼就能感受到作品聲音氣質或理念的方式。從 2013 年開始,Tectonic 的視覺幾乎都是由 Alex Digard(又名 Tape Echo)負責。我一直很喜歡他的風格、對細節和質地的敏感度,我們彼此溝通也很好。我完全信任他。    我們看到更深沉、更具冥想性的 dubstep 再度受到關注。你認為這種聲音為什麼會再次引起新世代聽眾與製作人的共鳴?Pinch:看到這樣的變化真的很棒,也讓我深受激勵。我一直覺得,更深層、較接近早期 UK dubstep 的聲音本來就帶有一種非常有趣、非常吸引人的能量。但當年 dubstep 在全球爆紅時,人們並沒有把這一面的聲音與 “dubstep” 這個名字聯想在一起。它完全被邊緣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巨大、更張揚、更偏 EDM 的聲音,變成世界各地一提到 dubstep 就會想到的主流樣貌。後來那股聲音逐漸退燒,也讓更深層、更貼近 dubstep 初衷的風格重新有了空間浮現。  Tectonic 一直以「少即是多」的方式在安排發行節奏。在這個數位內容爆量的時代,為什麼這種精挑細選、重質不重量的理念比以往更重要?Pinch:現在釋出的音樂真的多到一個令人難以招架的程度。唱片廠牌有責任成為好的過濩者,用作品去傳遞清楚、有力的訊息,而不是把東西大量丟到外面,看能不能碰巧被注意到。我們的營運能量本來就有限,這一點部分也促使我們要確保每一張發行,都真正值得被推出。  在當代,藝術家幾乎必須依賴社群媒體。你怎麼看待這件事?你覺得它是一個有價值的連結工具、必要之惡,還是別的什麼?Pinch:大家都知道我不是社群媒體的粉絲。我覺得這些大公司運作平台的方式,正成為許多社會問題的催化劑。我盡量少接觸社群媒體,主要是把它當成傳遞我計畫、廠牌消息和演出日期給真正想知道的人的一個管道。其他用途我幾乎不碰。它有點像加工的含糖食品:它不會給你真正需要的養分,卻會欺騙你的大腦讓你不停想要再來一點。   我們在音樂創作中已經開始看到 AI 的使用。對於一位重視聲響實驗與人為策展的你來說,你如何看待 AI 在電子音樂未來中的角色?Pinch:我覺得一切取決於你怎麼使用它。如果你只是下個指令讓 AI 做出一首曲子,然後還想把那個成品的創意當成是自己的,那就有點妄想,也有點可悲。但如果你用 AI 來創造新的聲音,再由你去調整、塑形,或是把一些你原本無法用樂器演奏出的想法轉化成可操作的聲響,那我覺得這就是一種可能的好用法。我非常不喜歡 Spotify 和其他串流平台利用 AI 生成歌曲,把播放清單塞滿垃圾音樂,最後只是為了減少他們需要支付給真正音樂人的版稅。  如果只能給想建立長久且受尊敬的職涯的新銳製作人一個建議,你會怎麼說?Pinch:投資你身邊的社群,並確保你真的享受你選擇投入的那段旅程。不然做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。  接下來 Pinch 和 Tectonic 有什麼計畫嗎?有什麼新作品、合作或新方向讓你感到期待?Pinch:我最近又和 Neffa-T 進了錄音室,這些 session 產出了幾首非常棒的新曲。我也在和 Trim 合作新 EP 的素材,並希望在 2026 年推出一張新的專輯。我們也會發布下一輯的《Tectonic Sound》合輯,帶更多新銳有趣的製作人加入,同時持續發展同名的活動系列。  最後,你是如何挑選 Carhartt WIP 電台節目的曲目?把整份混音都建立在自家廠牌作品上是什麼感覺?Pinch:最近我腦中一直在回顧整個曲庫,能夠以一種既新鮮又貼近當下的方式,把過去與現在並置分享給大家,讓我非常開心。我也特別做了一些經典曲目的 mash-up 放進去。我喜歡 Tectonic 是一個持續擴張的宇宙,所以混音的走向可能有非常多種版本,而我覺得這個版本能帶給你一個相當不錯的全貌。  完整版訪問請到 https://www.carhartt-wip.com/en-fr/e/artist-feature-pinch-tectonic  了解更多Soundcloud : https://on.soundcloud.com/8Gvkp4pL4x7efn1KnC

2025-11-13
Artist Feature: Carl Craig - Planet E

 在一個常由可預測性、公式化與潮流所驅動的產業裡,仍有一些藝術家拒絕被整齊歸類。他們不遵循既定規則,而是以本能的好奇心與創作直覺作為基礎前進。傳奇製作人與 DJ Carl Craig 說:「我從不帶著『我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』的想法進入任何情境。」這句話既反映了他的工作方式,也反映了他的成功。 Craig 在底特律出生長大,於 80 年代末崛起,成為該城市電子音樂圈的重要人物之一,代表了「第二代科技舞曲創新者」。這一代承繼並延續了先鋒三人組 Belleville Three(Juan Atkins、Kevin Saunderson、Derrick May)所開啟的道路。 即便在那時,實驗、即興,以及帶點友善競爭的氛圍,也共同塑造了 Craig 錘鍊技藝的方式。他回憶說:「我們會互相跑到隔壁去聽對方在做什麼。借一下鼓機、909 或合成器。你知道,那個時代的一切都是彼此交織的,不管我們是以個人身份在創作,還是以一個團體。」   在 Carl Craig 長達 40 年的音樂生涯中,他已發行八張 LP 和六張 EP,獲得超過 600 項製作作品榮譽,並曾入圍格萊美獎,同時也巡迴世界各地。在此過程中,他也打造了 Detroit Love 系列,作為向滋養他成長的城市與人們致敬的一種方式。 在塑造底特律音樂傳承的同時,Craig 也不斷演進自己的聲音。他以開放且多元的方式創作,透過不同的化名探索 Breakbeat、爵士、Disco 與古典等風格,其中包含 69、Paperclip People、Innerzone Orchestra 和 C2 等名義。1991 年,他成立了唱片廠牌 Planet E,不僅發行自己的作品,也推出 Kevin Saunderson、Moodymann、Kenny Larkin、Recloose 等藝術家的音樂。 本月節目,我們將深入 Planet E 的音樂目錄,向這個成立超過 30 年的廠牌及其創辦人持續不墜的影響力致敬,並邀請 Carl Craig 本人製作一組特別混音。同時,我們也帶來一篇專訪,談及他如何透過 80 年代的玩具接觸電子設備、他對汽車的迷戀如何與音樂熱情交織,以及為什麼他認為 AI 輔助工具並不像大家以為的那麼新奇。   你第一次意識到音樂是你的主要重心是什麼時候? Carl Craig:我記得小時候,我不是想當賽車手,就是想當像 Electrifying Mojo 那樣的電台 DJ。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意識到這件事吧,因為這兩件事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夢想。我一直很喜歡車子,也一直很喜歡音樂,而 Mojo 對我影響很大。我小時候睡覺前都會聽他的節目,一路聽到我開始離開底特律去旅行為止。然後當我第一次接觸到電子設備時,我就很想更直接地了解它是怎麼運作的。你第一次接觸電子設備是什麼時候?又是怎麼開始的? Carl Craig:我第一次碰到會發出電子聲音的東西是一個振盪器。那是一個叫做 Sound Gizmo 的小玩具,好像大概 30 美元之類的。它會做出警報聲、雷射聲、飛碟聲之類的效果。我還有一個聖誕節得到的玩具,形狀像火箭筒,配耳機的。你可以用它聽到街尾別人在講話,所以我就會拿出去跟比較遠的朋友說:「來,我聽聽看我能不能聽到你講話。」那算是我第一次真正開始接觸聲音處理和合成。後來我第一次摸到真正的合成器是在我表兄 Doug 家。他有一台 Prophet-6 合成器,可以把多種聲音編在一起。那時當紅的歌曲是 Harold Faltermeyer 的〈Axel F〉,所以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合成器上學會彈旋律的時間。大概是在〈Axel F〉發行的時候,也就是大約 1984 年。這些年你的錄音室配置如何變化?有沒有什麼器材是始終不可或缺的? Carl Craig:我自己買的第一台合成器是 Prophet-600。後來回頭想,會覺得為什麼我那時沒有買 Six-Trak Prophet?但當時我就是選了 600。我沒有念音樂學院,你知道的,而且我那時也從來沒遇過價格在我能力範圍內的 Moog,比如 Moog Chroma 這類的。之後我把 Prophet 賣掉,去買 Yamaha DX11 合成器,因為那時數位合成器真的非常流行。我後來才理解,為什麼有人會把類比合成器換成數位的,因為它們的聲音真的差很多。Prophet 聲音比較細、比較野,但相較之下,它聽起來更有生命感。即便 Yamaha 是電子的,Rhodes 在當時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聲響。我也想要一台可以不用進入一堆選單就能操作、能直接調整每一個聲音細節的合成器。   如今,關於 AI 協作音樂工具的討論很多。你對使用它們有什麼看法? Carl Craig:我認為,它就是一種工具,就像當年 Lindrum 是一種工具一樣。Lindrum 出現的時候有人不開心,Mini Moog 出來的時候有人不開心,Yamaha DX7 出來的時候也有人不開心。你懂的,這種爭論永遠都會存在。我只是不喜歡「所有東西都可以讓 AI 做」這種概念。我覺得音樂裡一定要有人性。使用 AI 的人都應該把人性放進去。所以這牽涉到倫理與文化層面的問題。 Carl Craig:沒錯,但問題在於,我們的耳朵只會判斷「聽起來好不好」。而對於那些根本不在乎音樂來源的人,他們也不會在乎 AI 是否參與。我講過很多年了,對許多人來說,音樂就像壁紙一樣。你在現在的 Spotify 模式就看得到。我讀到一則資料說,在中國有 40% 的人每天聽的聲音裡,主唱是 AI。我也看到 AI 最擅長做的是 trap 音樂,那幾乎跟我聽到的、看到的真正 trap 音樂無法區分。這對我來說意味著,未來音樂會變得更加商業化,因為有這些技術。很可能這些技術其實早就在大公司層級存在,只是現在才到消費者手中。在產業層面,它們早就已經在使用了。像 Delta 航空、Chrysler 這些公司,都用了 AI 很久。這些數十億規模的企業都在使用 AI。所以在我看來,Warner、EMI 這些公司就像 Chrysler、Delta Airlines、Coca Cola,它們早就在使用 AI 了。你經常在外巡演,你如何在心理和身體上保持平衡? Carl Craig:我會盡量吃蔬菜。因為在路上最容易做到的,就是不吃健康的東西。但吃蔬菜很重要,喝水很重要,尤其是當我要連續演出五場的時候。我會確保結束後好好補充健康的食物和水分。不過,巡迴最重要的健康問題是避免剛演完某地,就遇到那個國家突然爆發戰事這種情況。當然,也有聽力的問題。我會盡量找足夠安靜的時間,讓耳朵有恢復的空間。   你巡演行程中的重要元素之一是 Detroit Love 活動。當初創立它的想法是什麼? Carl Craig:其中一部分是和朋友們一起演出。就像我們在 2011 年為 Planet E 20 週年所做的巡演一樣。但 Detroit Love 的範圍更廣,不僅是來自底特律的人,還包括那些和底特律有連結、一直支持這種音樂的人。所以現在的 Detroit Love 派對裡通常會有我、Moodymann 或 Stacy Pullen 出演。但過去也有 Moritz von Oswald、Luciano、Loco Dice 或 Mirko Loco 演出過。Planet E 今年迎來 30 週年。這讓你有什麼感受? Carl Craig:感覺很好。Planet E 是一家小型唱片廠牌。就像你家附近的唱片行,你走進去,就會看到我在櫃檯後面。我們一直都希望能在音樂上提供最好的作品,而我非常重視這件事。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做音樂的速度比較慢,因為我想確保我們推出的作品永遠都在最好的水準上。回頭看,你會懷念底特律早期音樂社群的哪些部分? Carl Craig:我希望我們當時之間的情感能更緊密一些。那時候,我們會互相到對方家裡聽彼此在做什麼──借鼓機、909、或合成器。那個時候所有事情都緊密交織,不管是個人工作還是集體合作。但同時也有很多競爭。尤其是 Derrick May、Kevin Saunderson 和 Juan Atkins 之間,競爭非常激烈。我也懷念那兩種感覺:競爭,以及彼此的情誼。  你最喜歡的非電子音樂專輯是什麼? Carl Craig: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。我喜歡很多有電子元素的音樂,但我想說 Miles Davis 的《Get Up With It》。如果你可以對年輕的 20 歲 Carl Craig 說話,第一次進入工作室時,你會說什麼? Carl Craig:我會告訴自己接受所有錯誤,就像我已經接受的一樣。我會說保持專注,不要分心。繼續做你在做的事,因為我已經在這裡。對你在 Carhartt WIP Planet E Radio 節目有什麼規劃或期待? Carl Craig:那會是一個非常即興的決定。我做事總是即興的,我從不走進任何情況就完全知道結果會如何。 - 所有 Carl Craig 圖片由 Katja Ruge 拍攝  完整版訪問請到 https://www.carhartt-wip.com/en-gb/e/artist-feature-carl-craig-planet-e 了解更多 Soundcloud : https://on.soundcloud.com/B6p9AasZIQJ8H71Izx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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